中国花木古文化赏析

  中国的花木物种类繁多,形态习性各异,不仅绿化、美化、净化了我们赖以生存的环,境,维护生态平衡,更是丰富了人们精神生活。在中国古典文化中,花木是人们赋予丰富文化信息的载体,当托物言志时会常常使用到它们。如“岁寒三友”松、竹经冬不凋,梅花耐寒开放,不仅象征风霜严寒中结成的忠贞友谊,还象征了经得起严酷环境的考验,具有坚贞节操的人格。“花中四君子”梅、兰、竹、菊,千百年来以其清雅淡泊的形象,一直为世人所钟爱,同时也成为一种人格品性的文化象征。

  松树,笔直的身影,不论在多么恶劣的环境下,仍然耸立地生长着。别的树以旁出虬干为美,它却以正直、朴素、坚强为美苍劲古雅,它不畏霜雪风寒的恶劣环境,能在严寒中挺立于高山之巅,具有坚贞不屈、高风亮节的品格。孔子有云“岁寒,然后知松柏之后凋也”。李白歌颂它:“松柏本孤直,难为桃李颜”,陈毅描述“大雪压青松,青松挺且直”。巫祯来先生的“高枝戮太空,捧雪笑西风。万丈危崖上,根深百尺中”。更是赞扬了一种“立定脚根撑起脊”的人格力量。

  竹,是“三教”共赏之物,积淀着深厚的文化意韵。徐庭筠未出土时便有节,及凌云处尚虚心,因此竹被视作最有气节的君子。难怪苏东坡“宁可食无肉,不可居无竹”。园林景点中如“竹径通幽”最为常用。松竹绕屋更是古代文人喜爱之处。竹视为春天的象征,扬州“个园”,以颂竹为主题。“个”为一片竹叶之状,“个”园单取一根竹,更含有独立不倚、孤芳自赏之深意。

  此外梅兰竹菊“四君子”中梅,是古往今来,历代文人喜爱的植物,他们对梅花不知倾注了多少情。南宋诗人陆游的“无意苦争春,一任群芳妒”的佳句,把梅花推到了群芳之首。陆游词中,“无意苦争春,一任群芳妒”表示其自尊白爱,高洁清雅的情操,“零落成泥碾作尘,只有香如故”,赞赏梅花不畏强暴的素质及虚心奉献的精神梅具有刚直、高洁、清逸,潇洒等品格。成片的梅花林具有香雪海的景观,以梅命名的景点极多。有梅花山、梅岭、梅岗、梅坞、香雪云蔚亭等。

  兰被认为最雅“清香而色不艳”,绿叶幽茂,柔条独秀,无娇柔之态,无媚俗之意,香最纯正,幽香清远,馥郁袭衣,堪称清香淡稚。明一张羽诗中“能白更兼黄,无人亦自芳,寸心原不大,容得许多香”。清一郑臀诗曰“兰草已成行,山中意味长。坚贞还自抱,何事斗群芳?”。此外,梅花花开五瓣,人称“梅开五福”,成为园林铺地的吉祥图案之一。“梅”和“眉”谐音,与喜鹊组合为“喜鹊登梅”的图案,寓意“喜上眉梢”,广泛地运用在落地罩雕刻图案上,营造欢乐祥和的气氛,兰花被古人视为高洁、典雅、爱国和坚贞不渝的精神象征。中国兰文化的奠基人孔子以“芝兰生于幽谷,不以无人而不芳;君子修道立德,不为困穷而改节”的精神气质,象征不为贫苦、失意所动摇,仍坚定向上的人格。

  菊花隽美多姿,然不以娇艳姿色取媚,却以素雅坚贞取胜,盛开在百花凋零之后。人们爱它的清秀神韵,更爱它凌霜盛开,西风不落的一身傲骨。菊作为傲霜之花,一直为诗人所偏爱,古人尤爱以菊名志,以此比拟自己的高洁情操,坚贞不屈。菊耐寒霜,晚秋独吐幽芳,陶渊明诗日“芳菊开林耀,青松冠岩列。怀此贞秀姿,卓为霜下杰”,赞赏菊花不畏风霜恶劣环境的君子品格。菊花为花中“隐士”,“陶菊”象征着陶渊明不为五斗米折腰的傲骨。中国赋予它高尚坚强的情操,以民族精神的象征视为国萃受人爱重。

  桂花从不吝啬于它的芳香,浓郁而自然,曾有“桂花飘香传十里”的说法。在李清照心目中更为高雅,“暗淡轻黄体性柔,情疏迹远只香留,何须浅碧,画栏开处冠中秋,骚人可煞无情思,何事当年不见收”。连高雅的梅花也为之生妒,隐逸高姿的菊花也为他含羞,可见桂花的高贵。桂花有“仙友”、“仙客”之称,是高雅和荣誉的象征,凡仕途得志,飞黄腾达者谓之“折桂”。

  牡丹是中国传统名花,它姿态优美,端丽妩媚,雍容华贵,兼有色、香、韵三者之美;它玉笑珠香,冠绝群芳,让人为之倾倒。,牡丹以它特有的富丽、华贵和丰茂,在中国传统意识中被视为繁荣昌盛、幸福和平的象征,有“富贵花”之称。牡丹历史上不少诗人为它作诗赞美。如唐诗赞它:“佳名唤作百花王”。“百花之王”、“富贵花”亦因之成了赞美牡丹的别号。唐朝人更爱牡丹,曾在牡丹花开季节,举行牡丹盛会,长安人倾城而出,如醉似狂。宫中亦爱重牡丹,诗人李正封赞它为“国色”、“天香”,唐皇极为赞赏。“国色天香”亦从此成了牡丹的又一雅号。

  花木千百种,欣赏其美,其韵,更赏其历史文化赋予它们的寓意种种,给人以精神力量,重塑人的品格。让人不仅赞叹花木的自然美,更赞叹古文化的博大精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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